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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新编的酱坛

和小耳朵谈天说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点球成金  

2012-11-20 08:40:11|  分类: 电影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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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看到这个中文片名的时候,以为是足球相关的电影,结果不是,误会了“点球”,这个中文译名其实从“点石成金”的成语演化而来,从内容来说,也确实如此。

我喜欢体育题材电影,倒不是因为“励志”,虽然多数时候有这样的功效。我不是一个喜欢运动的人,但是曾经是个热情的运动观众,几乎是一个运动比赛不挑食的类型,这些年渐渐少了“激情”,看比赛的热情不高了,但是看体育相关的电影,还是一大嗜好。而这部电影的重点,其实不是体育比赛,而是体育比赛的运作,作为美国电影,选择棒球的几率,是非常高的,很多好莱坞明星都弄过棒球题材的电影,包括歌星麦当娜都还有一部《我为棒球狂》。

《点球成金》选择了一个很特别的切入点,是真人背景,也就是说真实故事,当然真实故事,因为叙事的角度不同,会有不同的理解,而电影特有的剪辑模式,又会有着别样的陈述方式。

如果以故事的结果来论,就如同男主角的女儿所唱:you're a loser(你是失败者)。但是也如同片中的另一句台词:第一个勇于打破陈规的人,总会弄得头破血流,而主角确实是一个头破血流的人。

主角比利是个并不太成功的球员,退役之后成为球队经理,也算是人尽其用。不过他的球队奥克兰运动家队不是一个财大气粗的球队,预算很紧巴,这意味着球队不可能有什么大牌球员,即使培养出好球员,也会被别的球队挖走。职业体育比赛,往往是一个拼钱烧钱的较量,处在一个穷困的球队,可以施展的空间并不大。对于教练组来说,有一个预期的球员名单,觉得这是实现预期成绩的必要条件,但是作为经理来说,自知这样的要求无法满足,但是比赛成绩不能实现的话,他自己的“饭碗”也会成为问题。比利清楚地认识到,按照纽约扬基队的模式运作的话,自己的球队一点也没可能出头,体育比赛变成拼钱的游戏,那就完了(这点NBA限定球队的工资总额,还是有点“均贫富”的合理性。)。

不过比利只是有这样的感觉,并没有具体的操作办法,这个时候,他遇到了彼得,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一个球员分析员,这个耶鲁经济系毕业的学生,给了他一个暂新的思维模式,考虑比赛的性价比,胜利的性价比,通过对于各个球员的技术数据分析。这些数据不是没人注意,但是极少会有人挣脱数据营造的藩篱,把数据进行深度分析,并以此作为决策依据,更多的人还是以经验为主,参考数据。比利和彼得搭档,开始了球队的一场“疯狂冒险”,确实很疯狂,球队的球探反对,教练组也反对。比利可以炒掉球探,但是无法左右教练组,他组建了球队,但是没办法决定比赛,教练不用他买的球员。

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连败之后,比利釜底抽薪,把那些教练可用的球员转走,迫使比赛按照他的路数来进行,结果奇迹发生了,接下来是球队的二十连胜,刷新了美国职业棒球历史的纪录。这是一个伟大的成绩,但是作为运动队的经理,没有冠军的成绩(赛季最后一场比赛的胜利),就依旧不是成功,这点比利很清楚,而这一目标,他终究没有实现。

离他期望的成功其实很近了,联盟的豪门波士顿红袜队向他发出邀请,给出了全联盟最高的经理薪酬,比利拒绝了,不再为钱做出选择(他年轻的时候,放弃了求学的机会,加入职业大联盟,结果却并不成功,这是电影的另外一条线索。)

故事大致如此,我并不关注剧情,我关注的是里面的统计技术,和球队经营理念。从事经济的人,眼光习惯于经济的视角,经济虽然是以钱为量度单位,不过真正解决的是效率问题,只是用钱作为计量。这也是一种理性,如同红袜队的老板所说:奥兰多运动家队与扬基队的胜场一样,但是扬基队每场比赛的花费是140万(从球员价格折算),而运动家队只需要26万(这个同样可以去看中国的奥运金牌,那种无耻的花费。)。红袜队看到了这一点,转变了理念,尽管比利拒绝了邀请,但是凭借这种理念,红袜队在两年后获得了总冠军(离上一次总冠军相聚八十多年)。体育比赛当然胜者为王,这个规则没有毛病,但是有一个代价问题,一个比赛,一个球员,究竟值多大的钱,虽然没有特别精确的计量方式,但是群体的无理性,足以制造这种“经济泡沫”,比如中国奥运冠军的巨额收入(其实也制造了中国体育的巨大贫富差,而这种贫富差也是一种剥削,残忍的剥削,这也是我这些年拒绝看中国队比赛的理由,金牌越多越无耻。)。

经济学有一个说法,把蛋糕做大,然而这个“蛋糕”毕竟是抽象的,往往会落实到金钱计量,金钱本身又会随着通货膨胀等因素变成看上去很大的“泡沫”。职业体育比赛,有经济利益的驱动,也有粉丝观众的疯狂推动,观众不会在乎比赛的运作方式,他们只关注自己支持的队伍好成绩(也包括精彩比赛),还有更多的追星成分,泡沫可以提升那些明星的号召力,营造更加疯狂的氛围,比如NBA强力推送乔丹,后果是乔丹之后若干年里,NBA都有点疲软,包括这些年的劳资纠纷等等,都与此相关。

另外一个,就是统计,统计是数学的分支,其蕴含的强大力量,有时候不是很令人喜欢,所以当比利和彼得用统计的方法运作球队的时候,其实是对抗一百多年来的职业棒球传统。传统随着时间,很有力量,因为有积累;但是统计也一样,随着时间的积累,统计的力量也是愈发强大,因为统计的全部力量就是来自于样本的充分程度。统计的结果,虽然不代表完全的必然性(不是因果关系,但是是可能的关联因素。),但是这种必然性的可能性确实越来越高,并且可以产生正面的心理引导,从而导致强大的力量,并影响最终结果。

后面这部分,其实是这个世界令人困扰的问题,统计本身所蕴含的力量强大,往往会演变成一种技术控制,这是一个不大招人喜欢的事实,好在体育比赛最终还是有巨大的不确定性,比利和彼得终于也没能够做到想赢就赢的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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